一切悲傷陰暗的元素似乎都被濃縮在這部片中了,昏黃的燈光、呢喃似的音樂…
當鏡頭帶到了留在地上的那張紙,「我的死沒有理由不具任何意義」,
心彷彿被揪緊了一般,連呼吸都變的困難。
不想太過於籠統和客觀的討論所謂承受壓力的問題,可是就是不得不枉那方面去想,
尤其是當老師提到了北一女學生的自殺案件,現在在回過頭去想想新北五樓加高的牆壁,
你知道的,那是一種不同的角度,從來沒有想過的自殺。
所以,當然,六月三十一的重點不在這裡,在疏離。
誰殺了知更鳥?
誰殺了知更鳥?
是我,麻雀說,
我殺了知更鳥,
用我的弓和箭。
誰看到他死?
是我,蒼蠅說,
我看到他死,
用我的小眼睛。
誰取走他的血?
是我,魚說,
我取走他的血,
用我的小碟子。
來做壽衣?
是我,甲蟲說,
我將為他做壽衣,
用我的針和線。
誰來挖墳墓?
是我,貓頭鷹說,
我將為他挖墳墓,
用我的鑿子和鏟子。
誰來當牧師?
是我,烏鴉說,
我將為他當牧師,
用我的小本子。
誰來當執事?
是我,雲雀說,
如果不是在暗處,
我將當執事。
誰拿火炬來?
是我,紅雀說,
我將拿它片刻。
我將拿火炬來。
誰來當主祭?
是我,鴿子說,
我將當主祭。
為吾愛哀悼。
誰來抬棺?
是我,鳶說,
若不經過夜晚,
我將抬棺。
誰來扶棺?
是我們,鷦鷯說,
還有公雞和母雞,
我們將扶棺。
誰來唱讚美詩?
是我,畫眉說,
當他埋入灌木叢中,
我將唱讚美詩。
誰來敲喪鐘?
是我,牛說,
因為我可以拉鐘。
所以,再會了,知更鳥。
當喪鐘
為那可憐的知更鳥響起,
空中所有的鳥
都悲嘆哭泣。
我們在一個人的周圍不斷的畫圈圈,可是終究只是畫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有的圈圈大,有的圈圈小,即便如此,那又怎麼樣呢?
箭頭最終還是沒有指到他的心藏,箭頭只是繞著既定的路在走。
而且說真的,誰在乎?
社會不關心,鄰居不關心,警察不關心…
可是,還是說真的,我關心,我也在乎。
為了一個莫名的理由,感動死我了。
拜託公演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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