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永不輕言放棄的價值。

10.24.2008

關於海角七號的疑問







這個人真可愛 :P



不過後來再去找知識+的時候就不見了,大概是發現真相了吧XD

10.22.2008

記(轉自教練無名)

剪了頭髮,還是清爽點好



去了書店,是夢想的集散地



想完成屬於自己的 bucket list,並逐步完成它,有意者請報名,勿開空頭支票



我想我懂你的相處之道,而你,的確變堅強了,很開心,不必再擔心



想想過去的回憶,看看未來的自己,就能定位現在該做的事



沒有年不年輕這回事,因為人若無時無刻的活著,管他七老八十,就是有勇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報 paper 很刺激,顯微鏡下禮拜要到貨,IEEE-1394 我需要你



縱使疾言厲色也不會攔阻我,因為有些事我就是不會,在這裡就是為了要學會



知識長在嘴巴上,不懂害怕也要勇敢問,努力聽



不必擔心怎麼知道什麼是想做的事,擔心即是沒找到



強迫自己也許是眼光的任性,也是為了生命的韌性



人生要有大格局,不該被一句話一個想法侷限住



人的真愛很困難,因為即使你在愛中,也不知曉那是愛



不需害怕長大,因為在上帝面前永遠可以滿足的做個小孩



要活的精采,享受生活



人,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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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是重點

我在台大的日子/平路 (轉自ptt)

■青春縹緲如夢

我在台大的日子

平路  (20081020)



    寫字的人永遠要提心吊膽,以文字去回憶過去是危險的,尤其是追憶青春,它更加危



險,因為一定會錯過了許多細節,可能是重要的細節。然後,我們又用紅筆加圈,娓娓寫



出一些跟後來相關的事情,好像都有理性與邏輯可循。我們自以為條理井然,自以為在記



憶的抽屜中以理性與邏輯排比輕重位置,其實,記得最深刻的只是當時的陷溺,包括讓自



己不知所措的洶湧感覺。



   當年校園裡的傅鐘、傅園中灰白的大理石,包括傳說中傅斯年老校長面對質詢而不屈



服的猝死,也包括保釣運動「外抗強權,內除國賊」的口號,其中隱隱然都有從北大到台



大的傳承。而我出生晚了幾年,沒有趕上保釣的熱潮,我進台大時已經是運動的尾聲,在



當時的校園,就在傅鐘旁邊的行政大樓,記憶中從樓頂垂掛而下兩行標語:「我們的土地



可以征服,不可以斷送。我們的人民可以殺戮,不可以低頭」,出自五四運動時羅家倫起



草的一篇北平學界宣言,經過五六十年之後到了70年代,兩行字依然令人動容,輕易地召



喚出心底的感情。



    事隔這麼多年,其實,我需要請教當時的同窗,我是真的看見了這兩行標語?或者,



只是在校園的舊照片上依稀見過?無論如何,確定地是,有一度,在1970年間,標語曾經



掛在台大行政大樓的樓面。是哪位學長冒著觸犯校規的危險掛上去的?而校方在事先不知



情的狀況下爾後又做了哪些處置?在我進台大的年代,台灣剛度過保釣運動的高潮,但解



嚴依然遙遙無期,那是某種奇特的時代氣氛。校園裡有一種鬱悶:有人天生反骨,終日蹺



課而攀爬在椰林大道的樹上,當時某位物理系的學長被封為台大一景;心性激烈的同學則



在演講會上以尖銳問題直接頂撞講者;新生南路側門進來一長排海報,大學雜誌社舉辦的



演講似乎是透氣的窗口,胡佛、張忠棟、楊國樞等關心社會的學者正熱中於傳播自由主義



的理念。當時校園裡的學生報叫做「大學新聞」,有一天我心血來潮,跑上活動中心的小



辦公室裡應徵校刊主筆,那時候好像是楊庸一做總編輯,他因為校刊言論已經背著兩個大



過。一次,記得是在東南亞戲院附近的咖啡屋舉行主筆會議,有人把我們與會人的名單交



給警總(警總是當年戒嚴時期的安全單位),上了黑名單,將來出國也難,總有這樣的耳



語,但這些耳語反而在淬勵冒險的心性,甚至強化了心裡對衝突場景的渴盼。



     ●



    校園另一處,離醉月湖不遠,當年我們心理系系館旁邊,年輕的助教吳英璋與黃榮村



常在籃球場上鬥牛。大一時,我與班上高個子的女生張冕、劉瓊枝也加入了女籃校隊。當



時,荊玲做教練,她以要求嚴格著稱。一年後,我們果然因為不及她設定的標準被踢出校



隊。然而,我們自覺盡了全力,甚至在操練中超越了本身的體能限制,如今記得的是練完



球……,在校門口「全成冰果店」一口氣吃下三碗刨冰的壯舉。



    當年在台大校園,許多事已經現出端倪:南部來的男生赤腳在泥濘的操場踢足球;北



部出身的女生燙著波浪髮型,幾乎每個週末都有工學院理學院的舞會邀請。偶而有耳語,



班上家世顯赫的女生被特許進入一個名叫「融融社」半祕密的社團會所,成員都是品學兼



優的貴族子弟。今天回看,那時候在台大校園,台灣社會的樣貌已經具體而微,隱喻著後



來的南北差距、階級壁壘,台灣社會各種多元分歧的景象。



    那時刻,更重要的人生功課也在校園裡奠基,包括愛情。我們像幼雛展翅學飛一樣地



學習愛人與被愛。或者更早之前,當我們還留著輕湯掛麵的短髮在高中K書,某種被愛的



幻覺已經在心裡悄悄滋長。新鮮人的第一季,走在椰林大道上,眼神在後面尾隨,貓咪的



爪子輕輕地搔。從此我們搔弄別人,也由著自己被別人搔弄。有時候粗手粗腳,就好像貓



咪打碎了瓷器,筐礑礑碎裂了別人的心。我們不覺得應該道歉、更不曾體悟到愛情這件事



所可能潛藏的兇險。至於我,我迷迷濛濛地受到吸引,吸引我的總是比自己還要叛逆、還



要狂熱不羈的那種人。當時,戀愛是個必需的成長階段,而對象只是載體,藉著愛情帶來



的豐沛能量,為自己裝上一對翅膀,逃離家裡的權威管束,也跳脫台灣社會那時候無所不



在的窒息感。直到誤以為振翅便可以飛越大海的時候,才知道它會融化,在希臘神話裡伊



卡拉斯(Icarus)身上,那是一對蠟做的翅膀。多年後回顧,明白了藉愛情而試圖飛翔的



人必然會直直墜落,但到如今我尚且難以回答的問題是,因為當年的時代氣氛我才會愛上



他?正是因為當年的時代氣氛,才會進行各種以愛情為名的飛行實驗?



    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多麼天真,不知道自己若有機會選擇,就有機會選擇錯誤。然而



反過來想,若我預先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麼,若我有一絲絲預感,預知愛情都會帶來後果,



如果我連那些後果也一齊知道了的話,那麼,我不會把心交出去,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再



也不敢愛上任何人。



     ●



    我究竟要怎麼樣地回望大學時代的自己?



    留下的只是幾張相片,有一張用舌尖去舔冰淇淋。那是哪年哪月?誰拿著照相機在拍



照?或者,那只是任何一個夏日午後,只為吹過的陣陣涼風、大樹上的幾聲蟬鳴,眼裡就



盛滿了掩不住的笑意。除了擔心冰淇淋會融化,趕緊伸出舌頭,將軟軟的沁涼滋味舔進嘴



裡,臉上沒有一絲陰霾。



    事實上,我很少這樣心花怒放的相片,從小到大,我的快樂總會跟著一點罪惡感。在



大學裡,總是偷偷摸摸赴約、偷偷摸摸進家門,門後等我的常是父親的斥罵。在森嚴的家



教中,我巍顫顫的青春卻正努力地抽出細瘦的枝枒……。



    那是哪一年?相片上留長了頭髮的我,看樣子,應該是大二或大三,老總統已經久病



不起,蔣經國等著正式接班。鬱悶的年月中,必然還是有輕鬆的瞬間,看起來,甚至有某



一種莫名的憧憬,在臉上散放著光澤。



    照片上,我在憧憬……愛情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幸福嗎?當時,難得有這樣的輕鬆時光



:日後,包括與所愛的人在一起,都伴著隨時會出事的緊張。接踵而來的幾年,黨外運動



正在島上星火燎原,我的朋友以及他的同志們常在電話裡磨刀,說要磨刀給那些竊聽者的



特務聽,在朋友身邊,我感覺到大變動前夕的惶惶然。



    再下去,衝突、聚眾,接著是武力鎮壓;再下去,拘捕、坐監,接著是一場場坐監說



明會。美麗島事件之後,台灣社會陷入漫長的黑暗期……。



     ●



    隔了許多年再重新回溯,卻好像我們那一代人的宿命,屬於這整整一代人始終不能夠



脫離的社會氛圍:從戒嚴、解嚴到全面民選、政黨政治,我們這一代人的經歷,如此巧合



地與台灣民主化運動平頭並進。恰似湯瑪斯.曼說過:「在我們的時代,人的命運是以政



治語彙展現其意義。」



    至於我,如同我們一代的人,我走不出這個宿命,始終走不出這個島在時間裡的迴旋



與擺盪:向前幾步,又註定被推擠回原位,然後又顛簸地繼續向前挪移……即使自己去國



多年,這力量牽引我有一日再回到台灣,並以各種方式介入台灣社會正在發生的各種轉變



。另一方面,卻因為親眼目睹我的朋友過早地把政治當作志業,就這樣飛蛾撲火般全身投



入,讓我也過早地看穿了這個事實:只要身在政治的場域,從事政治就有它的反噬性,正



好像每場革命在成功後總是一口吞沒它最初的理想,從事政治的人也最有機會背叛自己的



初衷。這樣的歷史情境循環不已,第一次還帶著悲劇的情調,如同馬克斯的「路易波拿巴



之霧月十八日」所言,接下去一而再地,則是以鬧劇捲土重來!



    難道說,那時候,我已稍微預見到這鬧劇的展演形式?包括後來許多獻身黨外運動的



人站上權力的殿堂不免陷身泥沼、乃至集體沈淪,其實也是這反噬的必然結果。



     ●



    回溯起來,一切都是伏筆:在我們的大學校園,日後發生的竟已經一一現出端倪。



    多年後在台北街頭與他重逢,昔日的朋友說了一句,「我把事情都搞糟了」,他意味



著我們竟再沒機會回到從前,回到當一切還有可能的時候。我點點頭,是的,都搞糟了,



都回不來了。站在公車站牌前,望著他,一時我心裡激盪著太多說不出的情緒,這些年來



,曾經為了等他平安的消息而徹夜不眠,跟著當年一次大審的結果而悸動難安……。那份



激情曾經讓我不知所以,讓我訝異於一個人的心房竟可以如此的劇烈攪動。如此的劇烈攪



動,卻沒有停歇,第二天又活了過來,一天天又活了下來。



    那是青春,而青春已縹緲如夢。

10.21.2008

Sixteen [六]

我笑了笑,然後炸起薯條。


『妳知道是什麼東西支撐了我五年的旅行嗎?』她一手撐著下巴,笑著說。


「沒道理知道啊。」


『是妳答應會作的薯條噢。』



 



**



 



她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她曾經閃亮的世界,經過各式各樣的國家,有些國家貧窮,有些國家戰亂,外頭的世界當然也有幸福富裕的國家,但她卻避開這些國家旅行。幾年內她走遍了整個南亞和阿拉伯世界,其中她才了解到,原來她所持有的那個公式,有多麼的不切實際而且渺小。她在那些地方看盡了多少人只是想要活下來,努力的呼吸、努力的生活,卻連最基本的安全和溫飽都無法滿足。



 



人生並不是投下一個硬幣,就能達成一個願望的。她終於了解了這點,才回到了這個曾經美好的世界。


 


**



 



我炸好了薯條,灑上一些鹽巴,裝在藍色的淺盤上端給她。她笑的很甜,就像她吃薯條喜歡沾上的蘋果醬那麼甜。



 



『這我等了五年呀。』她說。


我擦了擦吧台,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我也等了妳五年啊。」


『想聽學姊的事嗎?』


「嗯。」



 



**



 



她在一個小島上遇見了學姊,學姊在那裡是全島唯一的一個醫生,診所在島上的一棵大樹旁邊,樹上掛了一個紅色的十字,而小小的診所便在白色的木造建築裡頭;比起她曾經旅行過的其他地方,這個小島因為盛產一些稀有的水果而富裕-當然只是比較而言;她本來沒有準備要上那個小島,是渡輪的水手告訴她,那裡有個和她來自同一個國家的另外一個女孩。



 



她對看見學姊感到非常驚訝,學姊卻一樣保持她那個冷靜的表情,簡直像預見她的到來一樣。她們聊了很久,其中跑進來幾個黑黑卻看來健康的小孩,她拿了一些巧克力和糖分給他們,學姊卻一個一個打了他們的頭。



 



『這幾個小孩每天都來,別亂給他們東西吃。』學姊說。


「別這樣嘛,我們都當過小孩呀。」


『我可沒當過妳這種辛苦的小孩噢。』



 



學姊從冰箱拿了顆蘋果給她。


『這裡不產蘋果,也沒有人想吃蘋果。』學姊說。


她沒有回話。


『這是我每個月到大島補給的時候買的,在那裡的超市,蘋果便宜得可怕,因為旁邊一個高山國有生產,他們的人口卻不多,所以大部分進到這個國家來。』


『妳知道嗎,在這裡的一顆蘋果,只有我們國家十分之一的價錢不到而已。』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學姊手上的蘋果。



 



『妳一直一直的努力,只是為了成為這樣漂亮的蘋果,但是當蘋果到了另外一個國家的時候,這一點意義也沒有。』



 



她靜靜的哭了,沒有伴隨嗚噎,只是流淚而已。學姊抽了條手帕給她。


「我不該是蘋果的,對嗎?」她說。



 



後來她離開了那個小島,學姊送給她一袋充滿色素的那種果凍,只是上頭的文字歪歪扭扭的不太一樣。不久之後,她就回到了這裡,然後找遍了以薯條聞名的酒吧。



 



找到了這裡,找到了我。


 


**



 



我們聊了很久很久,連太陽馬上就要爆炸都不會驚訝那麼久。她一直笑著,用比宿舍內的笑容還更自然的方法笑著。



 



「妳還記得妳拍雜誌的時候的那種笑臉嗎?」我問她。


『記得,不過我已經不會那樣笑了。』她說。


『我不是蘋果嘛,就不用打層臘囉。』


說完她吃掉最後一根薯條,而我又炸了新的一批。


                                                                               


*    *



 



站在店門口,她要離開了。她說她想繼續在外頭旅行,總有一天她會找到她該成為的那一種人,而不是一顆蘋果。



 



「當個普通人也很好呀,每天炸炸薯條多快樂。」


我用紙袋裝了最後一些薯條給她,她笑著接了下來。



 



「欸,妳還會回來嗎?」我問她。


『會呀,只要妳還繼續願意炸薯條給我吃的話。』


「那就好,」我說。



 



「還有生日快樂。」



 



*    *



 




 




 



《Sixteen》獻給一個在幾個月前的十六號告別她的十六歲的女孩,


沒有她就不可能有這篇文章的誕生。


兩年前她給我的信裡頭的一句話讓一些念頭持續到現在。


還要感謝她讓我認識了椎名林檎,


後來我的靈感來自蘋果之歌,裡頭的一句


”我所嚮往的是變成人類 能哭能笑對我而言是多麼美好的事”


變成了對主角的比喻。


 


妳要繼續Fight下去噢Steel Shrimp,


善解人意八會在莫名奇妙的時候出現挺妳的。

Sixteen [五]

過了五年了,她的一切包括說話方法一點都沒變,要說有什麼地方不同,大概就是她的笑容可以更輕鬆的展現了吧。



 



『妳好像有變的成熟一點哦?』她說。


「是啊,街上也變了很多;過了這幾年沒有變的大概只有妳而已吧。」


她嗤嗤的笑了。


『不只我,有個人絕對不會變的呀。』


「妳遇見學姊了?」我有些驚訝,在我出來工作之後一兩年我還都和學姊有連絡,但是三年前學姊卻消失了,就像五年前的她一樣。


『嗯,在別的國家,她現在可是醫生了噢。』


「是嗎,」我說。「那就好。」



 



**



 



她一直沒有哭。那天晚上她打了個電話給他,說他們沒辦法繼續在一起了,電話的時間很短,我只聽完她用平板的聲音說完她想說的話,對話就結束了;那甚至不能說是一種對話,或許只是她單方面的宣告而已。



 



我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



 



她一直非常努力。多少個晚上,她對著浴室的鏡子練習說話、練習笑,只為了能更容易把話正確的給要傳達的人;除了幾個聊天的晚上之外,她每天十一點準時睡覺,早上四點鐘起床,然後慢跑三千公尺,剩下一直到第一堂課的時間,是她僅有的唸書時段;而她的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她的筆記不管是什麼科目都一樣密密麻麻,而她也從未吝嗇於把筆記借給別人影印或是指導同學的問題;午休時間她根本無法好好休息,太多活動的事務得靠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去完成;放學之後她也從未閒著,班上的活動她從未缺席,只要沒有人願意帶頭她就馬上跳出來承擔;直到晚上回到宿舍,她才能稍微喘口氣,而緊接來的又是各種表演的練習、演講稿的排練。而這樣苦行僧式的作息,據說她從國中之後就從未間斷。而她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原本就亮麗的外表在加上訓練得宜的口才和笑容,讓她不僅人緣好,同學和師長也樂於把各種表現的機會讓她嘗試,各種的比賽她都能專擅無礙。



 



她的世界就在"努力∥成果"的公式之中順利的度過了十六年,她樂於表現自己和服務別人,而週遭的人也樂於鼓勵或是讚賞她的好表現,如此良性循環的結果便是她成了閃耀的星星,而週遭的人也樂於跟隨這顆星星的存在。



 



本來是個美好的世界。



 



而她進到另外一個世界之後,有些事情悄悄的改變,並不是努力就會有用、就會有成果出現。而這正是學姊所擔心的,她的努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並沒有辦法轉換成星光,人心說變就變,誰也阻止不了,也無法改變這個定律。


                                                                               


於是她的公式崩壞,她內心美好的世界也就此崩壞。



 



**



 



最後一個晚上,我靜靜的看著她整理一些東西。


 


『這些CD,妳要嗎?』她沒有轉過來看我。


而我也只是嗯的一聲而已。



 



宿舍裡頭的人漸漸回來,但是那天卻冷的不像話。


 


**



 



隔天早上,寢室裡頭剩下我一個人。



 



**



 



「妳後來去了哪了?」我問她。


『那天晚上,我本來只是想稍微整理一下東西,重新收拾心情而已。』


「嗯。」


『但是當我整理到放著他的信的抽屜的時候,我就已經不行了。』


「我本來以為妳只是離開兩三天而已啊。」



 



『我也曾經這樣想過,放自己一個假或許會好過一點;但是沒有辦法,那時候我的公式已經完全被摧毀了,我能選擇的就是離開這個曾經美好的小世界,還有另外一個我無法掌握的世界。』她說。


『於是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旅行,連目的地都沒想就坐上飛機離開了。』

Sixteen [四]

學姊一進來就開了兩瓶可樂;大部分的女生都對碳酸飲料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們寢室三個人都把可樂當成生命的一部分;然後把剛領到的成績單拿給我。


『怎麼樣?』學姊說。


「反正妳也不像是多想在大學裡頭乖乖唸書的人,考了個什麼學校都能填的分數算是落得輕鬆吧。」我說。


『我想念心理學,』說完她喝乾剩下的可樂。『她以後會需要我的。』



 



說起來寢室裡頭我們三個人的關係並不是全部同等,就認識和了解而言,她跟我的親密遠大過和學姊的關係,而學姊和她的關係跟我的比起來有等於沒有,說起來我就像她們兩節火車中間的環扣吧;而另外一方面,她其實受盡我和學姊的保護,我們都了解,她的內心絕對沒有想她外顯的那樣強勢。



 



學姊的大學確定之後不久,高中也開學了。我們的新學妹也搬進寢室成了我們的室友,學妹矮矮小小不太說話,看起來就像個娃娃一樣;而她非常喜歡學妹,或許和我跟學姊想保護她的心態一樣吧,就算不是如此,學妹的外表也的確夠討人喜歡。



 



**



 



我從冰箱裡頭拿出一瓶可樂,配著剛剛試炸的薯條喝了起來。他打開電視看了一下子籃球的轉播,深色球衣的主將一個人獨得了53分,比對方全隊還要多;他看起來有點無奈的對我笑了笑。



 



我們把轉播看完,距離九點還有十分鐘。


                                                                               


有人把店門打了開,門上的鈴鐺輕輕發出聲響;坐在吧台旁邊的他繼續看著無聊的新聞,我轉向門口。


「不好意思,還沒開始營業哦。」我說。


『我可是來吃薯條的噢,手切的那一種。』


走進來的是個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馬尾歪歪的紮向左邊。



 



是她。



 



**



 



那個冬天過的特別漫長,我的三年級上學期就在書堆和考試之中度過,而她每天忙的昏頭轉向,回到宿舍之後不是拿著手機壓壓按按,就是到外頭講電話講個沒停。看著她的笑臉,那絕對是個幸福的場景。



 



幾個月之後,我考了第一次大考,而學校也放了寒假。我繼續留在宿舍裡頭,一年級的小學妹在期末考那天就馬上收了東西回家,不喜歡宿舍生活的樣子。而她和我一起留在寢室裡頭,宿舍很空,加上冷冷的天氣卻有種溫暖的滿足感。



 



整個寒假她都和我在一起,簡訊和電話雖然還有但是少了許多,如果以一開始的熱情稍微冷卻了來解釋也行的通。剛考完試的我沒有唸書的心情,我陪著她,跑活動的贊助廠商、和其他學校的團體開會、跑印刷廠印製一本本的活動手冊。事情很多,連我只是跟著她而已都快要吃不消,但她從來不喊一句抱怨的話。寒假期間的幾個活動都順利無比,而我也同樣為她感到高興。



 



寒假的最後一天,她排開了所有的工作和活動,陪我去逛街買東西,然後用高得可怕的價錢享受了一頓悠閒的下午茶。



 



我一直沒有問她為什麼和他出去或聯絡的時間少了,就像之前所說的,我不是會在別人傷心或發生事情的時候去過問些什麼的人,而我也相信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做法,追求自身的幸福絕對是人的第一目標,他們的愛情如斯,我也絕對無法用我的眼光去參與。



 



**


                                                                               


『還記得我吧?』她坐上高腳椅,敲了敲木製的實心吧台。


「沒道理忘記呀。」我擦了一個杯子,叫出她那個特別卻又親切的名字。


「想喝什麼?」我問她。


『可樂,』她拿起桌上的杯墊。『我一點都沒長大對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開了新的可樂給她。


                                                                               


**


                                                                               


除掉那件事情以外,作為寒假的結束那絕對是完美的一天,我們正結束午茶要回宿舍的時候,在捷運站的電扶梯上,我的手突然被她緊緊抓住。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往左右看了一下,卻看見令人震驚的場景。



 



她的他和另外一個女孩勾著手,在另外一個方向的電扶梯。



 



她面無表情,只是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我找出一包面紙,卻被她給拒絕。從上了車廂之後直到回到宿舍,她一言不發,只是面無表情的望向前方。



 



**

Sixteen [三]

在我畢業之前發生了不少事,而畢業之後我作了兩年OL,也打了不少零工,存了一點錢之後就在這個城市裡開了一間小小的酒吧,生意雖稱不上多好,但是能聽到各式各樣的話題,卻也成了我的一點樂趣(即使我不會在他們邀酒的時候喝上一口助興)。而我賣我所能想出來的奇怪料理(有一部分靈感來自學姊每天在廚房作的詭異晚餐),在這個寂寞的城市裡頭,愛上我的料理的人卻也多得出奇。



 



**



 



時間過得比想像更快,她的生日剛過不久,轉眼學姊卻要畢業了。五月停課之後大部分的高三生都搬離了宿舍,不過學姊還是繼續住在裡頭。高二時光的下半在我想起來之後已經要結束了,但也無可奈何。


 


畢業典禮那天,我跟她一起合送了學姊一大把花。我跟學姊其實都不是很在意畢業這回事,或許是覺得差別只在不會繼續住在一起而已吧;她卻哭了,事實上她從典禮前一天晚上就抓著枕頭嗚噎了整夜,理由我不太清楚,我也不是會在別人傷心的時候問發生什麼事的那種人,我抓了包面紙丟給睡在下舖的她;或許是傷心能看見她非業務用笑容的人少了一個也說不定。


 


她把花束送給學姊之後,學姊沒說什麼,看看天花板從口袋裡拿出一包面紙給她,卻把我拉到一旁。


 


『妳得把她顧好,她這個月之內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學姊說。


我點點頭。



 



事實上學姊沒有說錯,其實我也看得出來;從晚上越來越頻繁的簡訊鈴聲,從假日站在鏡子前頭打扮拉長的時間,從有時她神秘兮兮看著的幾封信。


 


在學姊托付之後的兩個禮拜,她滿臉幸福的告訴我,她有了男朋友。


 


**


 


我把音響打開,放了她一直喜歡的一個歌手的CD,聽起來不甚協調卻有種魔幻性的女聲從天花板流了出來,;本來切著馬鈴薯的他也抬起頭來看我,問我為什麼放這張其實已經不再熱門的CD,畢竟酒吧裡頭的顧客都是喜新厭舊的,我指大部分。


 


「想到一些事情啊,你也會自己放起那個視覺系團的歌還說。」


我拍掉CD外殼的灰塵,放回上頭的櫃子。


 


**



 



放了暑假,我把家裡頭的一些東西搬進了宿舍,畢竟接下來的一年或許連假日都沒辦法回家;而她也沒有在暑假的時間搬離宿舍,因為她學校裡頭的活動多的可怕,連餅乾都對高一升上高二這段時間的忙碌感到驚訝,更別說是被投射十足期待眼光的星星。



 



一個陽光晴朗的禮拜六,我坐在桌前寫些備忘的小東西,她從浴室裡頭出來,哼著歌對我揮手,我咬著筆跟她道別。我翻翻她桌前的月曆,她在今天的格子上寫了她男朋友的名字然後畫上一顆星,看來是去約會了吧。



 



「一個月了嗎?真快。」我自言自語。


一個月以來她就算是近乎全身無力的回來,也會因為一封簡訊的鈴聲或一通電話而滿臉微笑。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看過她和男朋友一起在外面的樣子。那男孩和她非常相配,至少從外表上看來是的;雖然不是對自己認人的眼光有什麼自信,但是一眼可以看出來的是那個男孩絕對不是壞傢伙;而她在我看到的時間之內一直保持著笑容,令人驚訝的,不是在外頭的營業用笑容,而更接近我和學姊看到的那種。


 


而這令我感到放心。於是我買了對學生來說非常貴的冰淇淋,當作當晚我們的點心。


 


『怎麼突然買這個?』她問我。


「慶祝一點好事情嘛。」我笑著說。


 


或許我那時候的笑容也美得跟那晚的星空一樣也說不定。



 



**



 



學校上起暑假期間為高三開的課,在高三的教室旁邊就是籃球和操場;每到下午總是擠滿了人,而我們在教室裡頭開著冷氣和書本奮戰。看過幾個早上她和那個男孩在沒什麼人的時候打著籃球,坐在窗邊的我根本無法把眼光從他們身上移開,直到他們離去之後,總是會有一整天的好效率跟著我。


                                                                                


一方面來說,她或許是我的幸運星。


 


最後一次看到他們之後幾天,學校結束了三個禮拜的加課,而畢業生的考試成績也在不久之後公佈;放榜的那一天學姊回到我們的寢室,我正寫著前年的考古題,而她似乎去為新生的準備活動而忙碌。

Sixteen [二]

她在學業、體育、表演、或是口才各方面的表現都好,唯一不擅長的就是拒絕別人|除了拒絕各式各樣的仰慕者之外的那種拒絕。



 



我常常搞不懂她在作這件工作的時候到底快不快樂,雖然照片上的她在笑,很美麗的那種笑,能夠讓半間補習班裡頭的男人傾倒的那種笑;但我和學姊卻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她一貫的業務式笑容。



 



『這好像可以用杯子裝起來,說這一杯就賣35元的那種感覺嘛。』學姊拿起她在第一個月為那家雜誌拍的照片說。


「我每次在外頭看到她露出這種笑容,就感到一股寒意。」


『不過她在寢室裡頭是個可愛的傢伙啊,至少我們不是她的業務對象。』


「是沒錯啦。」我拔起吹風機的插頭,放回浴室的架子上。



 



『妳覺得她還能繼續投多久?』學姊搖搖手上的自動鉛筆,面無表情的對我說。



 



**



 



順帶一提,雖然我和她都和學姊相處愉快,但學姊的存在絕對是全校性的一大謎團。如果說我是餅乾而她是星星,那學姊就是一塊會噴火的玉米餅。



 



在我成為新生的開學典禮當天,她帶著三瓶養樂多跟半袋小孩子吃的那種充滿色素的果凍來找我,對我說以後我們就是室友,然後轉身就消失在人群裡。



 



在開學不久之後的運動會那天,一向只坐在桌邊唸書或躺在床上聽音樂的學姊,在一百公尺和兩百公尺的短跑項目裡頭,刷新了全校紀錄-而那原來的紀錄是她自己所保持。奇妙的是,當她站上起跑線的時候一點準備動作也沒有,在裁判舉手準備鳴槍的時候依舊我行我素的酷樣,所有人包括其他跑道上的人都呆看著她,只有她自己一付理所當然的開始起跑,然後刷新紀錄。在學姊跑完之後,我在終點線旁邊拿了瓶運動飲料準備要給她,我的手卻隱隱發抖,畢竟學姊實在是太酷了。



 



她喝完飲料之後沒有對我說謝謝,反而又把空瓶塞回我手裡,一付要我去丟掉理所當然的表情;我乖乖照辦,因為有關學姊的各種傳聞我已經聽過無數次-不管是真是假:像是在學校舞會當天被三十八個外校男生邀舞並且全數拒絕,因為學姊當時正摟著已經畢業的前校花(但聽說當時她還有兩個男朋友跟另外一個學姊);或者在學校期末考前一天在宿舍用手機把全部的數學考卷改成一坨一坨的隨意塗鴉,逼的學校不得不把當學期的數學期末成績全部以一百分計算;甚至什麼在校外教學的時候徒手擊退台灣黑熊(胸前有V字型的那種);或者在班際籃球賽一個人對付五個人然後輕鬆得勝(賽後有職業隊網羅居然以制服太醜作為理由回絕),各式各樣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白痴傳聞在學校裡頭游來游去。



 



畢竟她帥嘛。



 



我懶的去相信,也懶的去問學姊,反正她也只會跟我說她忘了然後要我乖乖唸書。然後擺出她那個其實很欠打卻沒人敢說的表情繼續看她的書-當然也是很酷的書,她的書櫃一片亂七八糟,圖書館幼兒區下午過後的那種亂法,不過學姊每次在我要找什麼書的時候總是能說出正確的位置來,即使我只記得書名裡頭的兩個字。



 



那時候我好像問的是”水鬼”還是什麼的。



 



一年之後,她進到了這所學校,而同樣在開學典禮,我和學姊一起去找還沒入學就已經造成話題的她。學姊的表情和一年前一樣,但學姊這次帶了五瓶養樂多和一整包還沒拆封的色素果凍。



 



「為什麼我那時候是拆開過的果凍?」我有點不平的問學姊。


『因為人家的臉可愛的多了。』學姊晃晃手上的塑膠袋,用另外一隻手戳我的臉。



 



然後我在她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看見了和我一年前同樣的驚訝表情。



 



在她變成平面模特兒,雜誌發行的那一天,學姊用細鐵鍊牽了三隻青蛙送給她,而她經過幾個月的生活已經習慣了學姊的奇特,笑著在寢室裡頭收下那三隻綠色的醜青蛙-當然不是那種賣錢的笑法。



 



『蒼蠅,很麻煩。』學姊說。



 



**



 



他洗完那半籃馬鈴薯,抬頭看了看時鐘已經八點,然後就切起馬鈴薯來。



 



要作熱呼呼的薯條,手切的那一種。

Sixteen [一] (小八的小說)

Sixteen

 




 




 




 



「他媽的,好冷。」我把勾著塑膠袋的右手插進口袋裡,袋子跟我的膝蓋就這樣一撞一撞,碰上了紅燈。


『好像是這樣沒錯。』他只穿著短袖襯衫。


「幾月了啊?」我說。另一邊的綠燈只剩下17秒,綠色小人努力的跑著。


『三月的樣子。』


 


我把塑膠袋塞到他的手裡,從口袋裡摸出淡菸,再從他左胸的口袋裡找到打火機。點一根煙最迷人的地方,就在細碎的劈啪聲,還有吸氣時候變成亮橘色的煙頭。


 


我吸了一口,然後把煙塞到他的嘴裡。



 



『媽的,』他說。『三月了。』


每年到了三月好像真的會有一種重新來過的感覺,儘管事實上糟糕的事情還是糟糕,好事永遠那麼少。我把鐵捲門拉開,把塑膠袋裡頭的東西倒在吧台上;他從倉庫裡頭拉出半籃馬鈴薯,洗了洗之後開始削起皮來。



 



**



 



『妳畢業之後想做什麼?』她曾經這樣問我,而那是個也三月的日子,日期除了年份以外一模一樣,卻熱得不可思議,我跟她坐在學校宿舍的台階上,分著我們剛才一起去買來的餅乾,天空很亮,佈滿星星的那種亮。


「這有點難。」我說。畢竟要一個還離畢業一整年的人想這些事,似乎有點苛求。


『我猜妳不會想念大學,』她拿起一塊餅乾。『要妳坐著聽課應該很難吧。』


我點點頭。


 


她是我的直屬學妹,在學校的編制裡頭她和我加上我們的學姊變成了同房的室友。她小我一歲,但是以女高中生來說的話,她絕對是像星星閃耀的那一種,相比起來,我大概是一塊在星空底下被分著吃的餅乾吧。


「妳自己呢?」我問她,雖然答案我當時大概已經可以猜到。


『我應該會考個大學,然後再唸研究所吧。』


「到時候妳就像星星一樣了吧。」


『我已經是星星了吧。』她說。


 


這是她的自信,而我也相信她真的已經是顆星星,而且未來會更加閃耀。


 


「我想到了。」我說。


『妳說以後的事嗎?』


「嗯,我要炸很多很多熱呼呼的薯條,手切的那種噢,不是小麥那樣的。」


其實大部分的可能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她喜歡薯條,手切的那種。然後我們的話題就這樣在星空下跑來跑去,說到幾個點的時候她很開心的笑了,還被幾個正在打籃球的女孩看了一下。



 



有時候她會露出那種不顧別人眼光的笑,當時我不知道,那有多麼珍貴。



 



時間在過了之後總是看起來特別短暫,在裡頭唸書的學姊出來叫我們回房。


『十一點了啊。』她拍拍裙子上的灰塵還有餅乾屑。


「是啊。」我捲起剩下兩塊的餅乾包裝,或許等一下就被學姊吃完了吧。


『妳真的會炸很多很多熱呼呼的薯條嗎?手切的那一種。』她很認真的看著我,那種在九局下半的投手才會出現的認真眼神。


「會啊。」我說。


『那就好,』她看起來是解決了最後一個打者,『我很期待噢。』


「嗯。」我說。



 



「還有生日快樂。」



 



**



 



等到三月結束之後,這種坐在外頭的時間漸漸少了,不管是社團或是班級的活動都不斷增加。不僅是像她如此活躍於各種活動的星星都感到忙碌,連餅乾都少在放學之後直接回到寢室;寢室裡頭只有學姊每天氣定神閒的坐在裡頭唸書,大部分的時間學校方面都不太靈光,只有在對高三生身上的時候有點腦袋,畢竟,應該不會有學校拿榜單開玩笑。



 



這樣的情況不斷持續,而在她成了平面雜誌模特兒之後又更加明顯。



 



根據官方說法,從電視新聞上看到校慶活動轉播的雜誌工作人員,在看見她在舞台上演出的樣子大感驚艷,從特殊管道跟她聯絡上,然後談成了一筆在流行月刊上頭擔任模特兒的生意。

A mistake (轉文)

It's a mistake



這是個錯誤





Okay , yes , It's a mistake



好吧,對,這是個錯誤





But there are certain things in life



但生活中有些事情





where you know it's a mistake



你知道會是個錯誤





but don't really know it's a mistake



但又不明確一定是錯誤





Because the only way to really know it's a mistake is to make the mistake



因為弄清這是一個錯誤的唯一方法,就是犯下這個錯誤





and look back and say :



然後再回頭看,就可以說





'' yep , that was a mistake ''



對,這是個錯誤





So , really , the bigger mistake would be to not make the mistake



所以,不犯這個錯誤就將是更大的錯誤





Because then you go whole life not really knowing



因為你一輩子都不能肯定





if something is a mistake or not 。



這是不是個錯誤。



-----

well,i should try,in my best and hardest work



too many things is not good, and i'll feel disappointed at last



so i have to find one thing that is i want to do the most



it's never ending fighting to yourself, i'll remember.



thank you : )

10.20.2008

empty

說忙其實也沒有多忙,但是和許多人比起來,和前兩年的我比起來,真忙

事情多了一點,心裡的空虛感不知道有沒有少一點?

曾經總是覺的要行程滿檔才是充實的生活,其實心的感受才是重點

最近比較不容易因為小事情快樂,例如說忽然間停課之類的

以前的我可能會覺得開心,想說撿到寶! 現在的我只會覺得,嗯...剛好可以拿來複習其他科目

果然是愈往前走,長的愈大,肩膀上的責任愈重

已經不能像小孩一樣地任性了,可是我到底準備好了沒?

比起那些真正踏實過自己生活的人,我覺得我是一只空罈

外面敲擊只有空洞的回音,沒有實體也不會反擊

是不是我沒有夢想?

沒有夢想就沒有動力往前,好可怕

10.16.2008

難得這午後

如此的悠閒讓我邊吃午餐邊看電腦

外頭太陽很大,可是還有微風,懶懶散散的氣息又在房間裡漫開

聽聽音樂,有意無意的敲幾個字在電腦,我找不到形容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哈,只想著要窩在星巴克的沙發椅子裡喝杯咖啡

呼~

別以貌取人(轉文)

Subject: 史丹佛大學的由來 . . . 別以貌取人



好幾年前,哈佛的校長對人的錯誤判斷,因而付了很大的代價。



一對老夫婦,女的穿著一套褪色的條紋棉布衣服,



而她的丈夫則是穿著布製的便宜西裝,並未沒有事先約好,就直接去拜訪哈佛的校長。



校長的祕書在片刻間就斷定這兩個鄉下老土根本不可能與哈佛有業務來往。



先生輕聲的說:『我們要見校長。』



祕書很不禮貌的說:『他整天都很忙。』



女士回答說:『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過了幾個鐘頭,祕書一直不理他們,希望他們能知難而退,自己離開。 



然而,他們卻一直等在那裡。



祕書終於決定通知校長:『也許他們跟您講幾句話就會走開。』 



校長於是不耐煩地同意了。



校長很有尊嚴而且心不甘情不願的面對這對夫婦。



女士告訴他:『我們有一個兒子曾經在哈佛讀過一年,



他很喜歡哈佛、他在哈佛的生活很快樂。



但是去年,他出了意外而死亡,我丈夫和我想要在校園裡為他立一紀念物。』



校長並沒有被感動,反而覺得可笑,粗聲地說:



『夫人,我們不能為每一位曾讀過哈佛而死亡的人建立雕像的。 



如果這樣做,我們的校園看起來會像墓園一樣。』



女士很快的說:『不是,我們不是要豎立一座雕像,我們想要捐一棟大樓給哈佛。』



校長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對夫婦身上的條紋棉衣及粗布西裝,然後吐一口氣說:



『你們知不知道建一棟大樓要花多少錢嗎?我們學校的建築物超過七百五十萬元。』



這時,這位女士沈默不講話了。校長很高興,總算可以把他們打發了。



只見這位女士轉向她丈夫說:



『只要七百五十萬就可以建一座大樓?那我們為什麼不建一座大學來紀念我們的兒子?』



她的丈夫點頭同意。而哈佛的校長覺得很混淆和困惑。



就這樣,史丹佛先生夫人 (Mr. and Mrs. Leland Stanford)離開了哈佛,



到了加州,成立了史丹佛大學 (Stanford University)來紀念他們的兒子。



我們常常用自己的道德眼光來衡量一個人,



卻忘了真正的富有並不是外表上的光鮮亮麗,而是心理上一種自我存在的價值.....

10.15.2008

跡

前幾天和老大中午吃了飯,逛了一圈文院

發現了很多平常不會看到的地方,其實他們都很美

只是我一直忽略

去年黃金風鈴木盛開的小道,今年只剩下和旁邊一樣的綠

我原本以為很平凡,可是其實也各自有情

這樣講對不對? 各自有情,柏穎說「情」要自己體驗了才會知道到底是什麼

也許我體驗的還不夠多,原來我一直沒有在用腦袋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

開學的暴躁暴躁,到現在的沒有目標,原來一直都是因為腦袋沒有啟用

開始看書也許是運轉的第一步?

因為一直沒有好好的完成一件事情,我才會覺得有好多東西積累在腦袋裡

可是當要我說出個所以然,該說什麼呢?

走在中正的校園裡,又過了一年

新生的氣息仍在,只不過已經不是我

多了一個輔系,乍聽之下我好像很有一個目標可以往前

但是其實我自己並不知道,目標在哪?

只覺得好像有一條隱形的繩子,我就這樣順著它往前走

是往哪裡去呢? 我還是沒有答案

日子過的有些匆忙,行事曆一格一格往下走

於是乎來到了10月份,我好像找回了一點動力(目標?)

卻又模模糊糊彷彿有一片大霧壟罩在眼前,看不清,看不清

這裡,連我自己在打些什麼,我都不懂了

你懂嗎?

10.07.2008

未來?

只是最近因為很久沒有打網誌,太多事情想法積累在腦袋裡,有點混混沌沌的

大三是一個新的開始,在課業上,在心態上都是

該怎麼讓自己永遠保持著前進的動力呢?

總有累的時候,什麼都不想做,因為身上的責任太重而想逃跑

這種時候該怎麼辦呢?

唸書當然很重要,但是唸書以外的東西呢?

我原本以為,很認著的做好學生的本分就是最滿足的生活

可是現在,足了念書以外,我還想要多獲得些什麼!!!

心靈疲乏真的很讓人害怕,不想只當一個機械人,一個螺絲釘

因此需要看很多很多的書,上了當代,蕭義玲的話總是會讓我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我要什麼? 思考、思考、思考

人生的出路是不是很多種? 我希望有勇氣走到畢業以後

畢業會不會就等於失業? 於是考公職就變成大家搶破頭的工作

誰不想安安穩穩的走著這一生? 

我不這麼想,可是身上有責任

如果我有本錢,我可以往外飛嗎?

我想我也被所謂的「父母在,不遠遊」的觀念給狠狠的套住了。

人生風景

人生的過程在多數情況下,遠遠重於人生的目的



這句話是余秋雨老師說的

我稱他做老師

雖然他沒有與我說上過半句話

但已足夠

它的人生及文字

已經足夠我尊稱他為老師了



人生是充滿詩意的

不同的階段有著不同的感覺

這些感覺是上天給我們的恩賜

春天的綿綿細雨

夏日蒸騰的暑氣

秋天楓紅冬日雪

全是人生道途上的美景

曾幾何時

人們眼中看到的只剩下

成功、財富、名望、權勢

而忽略了最大的一幅名畫?



人的生命可以無限精采

卻常常像黏土般

被捏弄、被塑造

父母、師長、朋友

雕塑了一個又一個「成功」的複製品

而毀滅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生命



對於老師的看法

我真的是十分認同

人生僅僅就只有一次

每個人一遍又一遍的追隨著前人成功的路

這樣就叫做成功嗎?

沒有體會過跌跌撞撞的失敗

怎會知道成功的喜悅?

未承受風雨的溫室花朵

哪能抵擋寒風侵襲?



在人的這一生中

就是要跟著人生自然的節奏

去品嚐不同的詩意

年輕的那一抹青澀

中年逐漸圓融的成熟

老年遲暮的悠閒

這才是有意義的



就像我時常提出的吃肉理論

若是我為了身體健康

為了老了以後能健健康康的到處遊山玩水

因此選擇素食

決定從不熬夜瘋狂

每天過著規律的生活

期待著未來

但在30也許35歲的時候

出了一場車禍

我在死前念念不忘的遺願是



「我好想吃一口肉」



這是一個多麼悲哀的人生?

因此我決定

該瘋狂就瘋狂



因為我就是我

獨一無二的我

至少我活過



-----

從大寶貝的網誌轉來的 : )

這也是我想的,也是我希望的!

笑笑就好 : )

建中:高中就在玩大學或大人在玩的事。


北一女:具有「台北」「第一」「女」子高中的特色。高度分化。出產女王。


附中:很愛附中。


成功:不怎麼高調,卻能惦惦吃三碗公。


松高:很有自信。


中山:聽說有霸氣。


景美:沒落中。


東山:高中像被荼毒過。


武陵:沒什麼深刻的印象,但女生人都還滿慈和的。


竹中:悶騷。


實中:學術上訓練有素。


中一中:很懂得怎麼說話。



中女中:出產氣質女孩或村姑。


彰中:出好人。


彰女:都很安靜。


正心:正心來的都很強。


斗中:隔壁來的。


嘉中:可以被忽略的。


嘉女:都有很可靠的地方!


南一中:族群中不可或確的成分,變方也最大,從最好到最糟的都有。


南女:最佳情人或伴侶。


雄中:怪怪的(有些很變態)。


雄女:會飆車或烙台語。


屏中:會自嗨。



蘭女:出正妹。


花中:注重容貌打扮。


東女:都姓林。

10.05.2008

環島

看了瑪莉莉的網誌,也有一股衝動想要到處玩

我覺得我已經慢慢的麻痺在忙碌的生活裡了

爲了課業什麼得,時間都被一點一滴的搾乾

偶爾偷到一點空閒就覺得很開心,只想什麼也不做慢慢發呆

可是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覺得除了念書,除了研究所

人生一定還有更好玩的事!! 

老大說過,不要只顧著低頭看自己的腳步,都忘記天空有多大了

所以他叫我要常常抬頭看天空...



我覺得除了勇氣,我還必須有一個方向

不是標的物,是方向

可以自己摸索著前進,而不是已經設立好了目標在前方等我

這樣的人生好制式化

我想要神來一筆。

好笑,笑中帶淚

http://www.wretch.cc/blog/pass666666/14707564&page=3#comments



這篇,實在太有趣了!!!

十年竟然改成這樣,可見他真的很心酸 = ="

雖然我不至於像他這麼慘(感覺他是理工學院的男生:P)

但實際上許多時候對於事情的分配,輕重緩急優先也不是拿捏的很好

常常搞的三更半夜還還打作業

這點倒是應該檢討一下!!!!

特別是現在課這麼多

加油~

大三了耶! 衝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