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永不輕言放棄的價值。

10.24.2008

關於海角七號的疑問







這個人真可愛 :P



不過後來再去找知識+的時候就不見了,大概是發現真相了吧XD

10.22.2008

記(轉自教練無名)

剪了頭髮,還是清爽點好



去了書店,是夢想的集散地



想完成屬於自己的 bucket list,並逐步完成它,有意者請報名,勿開空頭支票



我想我懂你的相處之道,而你,的確變堅強了,很開心,不必再擔心



想想過去的回憶,看看未來的自己,就能定位現在該做的事



沒有年不年輕這回事,因為人若無時無刻的活著,管他七老八十,就是有勇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報 paper 很刺激,顯微鏡下禮拜要到貨,IEEE-1394 我需要你



縱使疾言厲色也不會攔阻我,因為有些事我就是不會,在這裡就是為了要學會



知識長在嘴巴上,不懂害怕也要勇敢問,努力聽



不必擔心怎麼知道什麼是想做的事,擔心即是沒找到



強迫自己也許是眼光的任性,也是為了生命的韌性



人生要有大格局,不該被一句話一個想法侷限住



人的真愛很困難,因為即使你在愛中,也不知曉那是愛



不需害怕長大,因為在上帝面前永遠可以滿足的做個小孩



要活的精采,享受生活



人,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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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是重點

我在台大的日子/平路 (轉自ptt)

■青春縹緲如夢

我在台大的日子

平路  (20081020)



    寫字的人永遠要提心吊膽,以文字去回憶過去是危險的,尤其是追憶青春,它更加危



險,因為一定會錯過了許多細節,可能是重要的細節。然後,我們又用紅筆加圈,娓娓寫



出一些跟後來相關的事情,好像都有理性與邏輯可循。我們自以為條理井然,自以為在記



憶的抽屜中以理性與邏輯排比輕重位置,其實,記得最深刻的只是當時的陷溺,包括讓自



己不知所措的洶湧感覺。



   當年校園裡的傅鐘、傅園中灰白的大理石,包括傳說中傅斯年老校長面對質詢而不屈



服的猝死,也包括保釣運動「外抗強權,內除國賊」的口號,其中隱隱然都有從北大到台



大的傳承。而我出生晚了幾年,沒有趕上保釣的熱潮,我進台大時已經是運動的尾聲,在



當時的校園,就在傅鐘旁邊的行政大樓,記憶中從樓頂垂掛而下兩行標語:「我們的土地



可以征服,不可以斷送。我們的人民可以殺戮,不可以低頭」,出自五四運動時羅家倫起



草的一篇北平學界宣言,經過五六十年之後到了70年代,兩行字依然令人動容,輕易地召



喚出心底的感情。



    事隔這麼多年,其實,我需要請教當時的同窗,我是真的看見了這兩行標語?或者,



只是在校園的舊照片上依稀見過?無論如何,確定地是,有一度,在1970年間,標語曾經



掛在台大行政大樓的樓面。是哪位學長冒著觸犯校規的危險掛上去的?而校方在事先不知



情的狀況下爾後又做了哪些處置?在我進台大的年代,台灣剛度過保釣運動的高潮,但解



嚴依然遙遙無期,那是某種奇特的時代氣氛。校園裡有一種鬱悶:有人天生反骨,終日蹺



課而攀爬在椰林大道的樹上,當時某位物理系的學長被封為台大一景;心性激烈的同學則



在演講會上以尖銳問題直接頂撞講者;新生南路側門進來一長排海報,大學雜誌社舉辦的



演講似乎是透氣的窗口,胡佛、張忠棟、楊國樞等關心社會的學者正熱中於傳播自由主義



的理念。當時校園裡的學生報叫做「大學新聞」,有一天我心血來潮,跑上活動中心的小



辦公室裡應徵校刊主筆,那時候好像是楊庸一做總編輯,他因為校刊言論已經背著兩個大



過。一次,記得是在東南亞戲院附近的咖啡屋舉行主筆會議,有人把我們與會人的名單交



給警總(警總是當年戒嚴時期的安全單位),上了黑名單,將來出國也難,總有這樣的耳



語,但這些耳語反而在淬勵冒險的心性,甚至強化了心裡對衝突場景的渴盼。



     ●



    校園另一處,離醉月湖不遠,當年我們心理系系館旁邊,年輕的助教吳英璋與黃榮村



常在籃球場上鬥牛。大一時,我與班上高個子的女生張冕、劉瓊枝也加入了女籃校隊。當



時,荊玲做教練,她以要求嚴格著稱。一年後,我們果然因為不及她設定的標準被踢出校



隊。然而,我們自覺盡了全力,甚至在操練中超越了本身的體能限制,如今記得的是練完



球……,在校門口「全成冰果店」一口氣吃下三碗刨冰的壯舉。



    當年在台大校園,許多事已經現出端倪:南部來的男生赤腳在泥濘的操場踢足球;北



部出身的女生燙著波浪髮型,幾乎每個週末都有工學院理學院的舞會邀請。偶而有耳語,



班上家世顯赫的女生被特許進入一個名叫「融融社」半祕密的社團會所,成員都是品學兼



優的貴族子弟。今天回看,那時候在台大校園,台灣社會的樣貌已經具體而微,隱喻著後



來的南北差距、階級壁壘,台灣社會各種多元分歧的景象。



    那時刻,更重要的人生功課也在校園裡奠基,包括愛情。我們像幼雛展翅學飛一樣地



學習愛人與被愛。或者更早之前,當我們還留著輕湯掛麵的短髮在高中K書,某種被愛的



幻覺已經在心裡悄悄滋長。新鮮人的第一季,走在椰林大道上,眼神在後面尾隨,貓咪的



爪子輕輕地搔。從此我們搔弄別人,也由著自己被別人搔弄。有時候粗手粗腳,就好像貓



咪打碎了瓷器,筐礑礑碎裂了別人的心。我們不覺得應該道歉、更不曾體悟到愛情這件事



所可能潛藏的兇險。至於我,我迷迷濛濛地受到吸引,吸引我的總是比自己還要叛逆、還



要狂熱不羈的那種人。當時,戀愛是個必需的成長階段,而對象只是載體,藉著愛情帶來



的豐沛能量,為自己裝上一對翅膀,逃離家裡的權威管束,也跳脫台灣社會那時候無所不



在的窒息感。直到誤以為振翅便可以飛越大海的時候,才知道它會融化,在希臘神話裡伊



卡拉斯(Icarus)身上,那是一對蠟做的翅膀。多年後回顧,明白了藉愛情而試圖飛翔的



人必然會直直墜落,但到如今我尚且難以回答的問題是,因為當年的時代氣氛我才會愛上



他?正是因為當年的時代氣氛,才會進行各種以愛情為名的飛行實驗?



    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多麼天真,不知道自己若有機會選擇,就有機會選擇錯誤。然而



反過來想,若我預先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麼,若我有一絲絲預感,預知愛情都會帶來後果,



如果我連那些後果也一齊知道了的話,那麼,我不會把心交出去,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再



也不敢愛上任何人。



     ●



    我究竟要怎麼樣地回望大學時代的自己?



    留下的只是幾張相片,有一張用舌尖去舔冰淇淋。那是哪年哪月?誰拿著照相機在拍



照?或者,那只是任何一個夏日午後,只為吹過的陣陣涼風、大樹上的幾聲蟬鳴,眼裡就



盛滿了掩不住的笑意。除了擔心冰淇淋會融化,趕緊伸出舌頭,將軟軟的沁涼滋味舔進嘴



裡,臉上沒有一絲陰霾。



    事實上,我很少這樣心花怒放的相片,從小到大,我的快樂總會跟著一點罪惡感。在



大學裡,總是偷偷摸摸赴約、偷偷摸摸進家門,門後等我的常是父親的斥罵。在森嚴的家



教中,我巍顫顫的青春卻正努力地抽出細瘦的枝枒……。



    那是哪一年?相片上留長了頭髮的我,看樣子,應該是大二或大三,老總統已經久病



不起,蔣經國等著正式接班。鬱悶的年月中,必然還是有輕鬆的瞬間,看起來,甚至有某



一種莫名的憧憬,在臉上散放著光澤。



    照片上,我在憧憬……愛情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幸福嗎?當時,難得有這樣的輕鬆時光



:日後,包括與所愛的人在一起,都伴著隨時會出事的緊張。接踵而來的幾年,黨外運動



正在島上星火燎原,我的朋友以及他的同志們常在電話裡磨刀,說要磨刀給那些竊聽者的



特務聽,在朋友身邊,我感覺到大變動前夕的惶惶然。



    再下去,衝突、聚眾,接著是武力鎮壓;再下去,拘捕、坐監,接著是一場場坐監說



明會。美麗島事件之後,台灣社會陷入漫長的黑暗期……。



     ●



    隔了許多年再重新回溯,卻好像我們那一代人的宿命,屬於這整整一代人始終不能夠



脫離的社會氛圍:從戒嚴、解嚴到全面民選、政黨政治,我們這一代人的經歷,如此巧合



地與台灣民主化運動平頭並進。恰似湯瑪斯.曼說過:「在我們的時代,人的命運是以政



治語彙展現其意義。」



    至於我,如同我們一代的人,我走不出這個宿命,始終走不出這個島在時間裡的迴旋



與擺盪:向前幾步,又註定被推擠回原位,然後又顛簸地繼續向前挪移……即使自己去國



多年,這力量牽引我有一日再回到台灣,並以各種方式介入台灣社會正在發生的各種轉變



。另一方面,卻因為親眼目睹我的朋友過早地把政治當作志業,就這樣飛蛾撲火般全身投



入,讓我也過早地看穿了這個事實:只要身在政治的場域,從事政治就有它的反噬性,正



好像每場革命在成功後總是一口吞沒它最初的理想,從事政治的人也最有機會背叛自己的



初衷。這樣的歷史情境循環不已,第一次還帶著悲劇的情調,如同馬克斯的「路易波拿巴



之霧月十八日」所言,接下去一而再地,則是以鬧劇捲土重來!



    難道說,那時候,我已稍微預見到這鬧劇的展演形式?包括後來許多獻身黨外運動的



人站上權力的殿堂不免陷身泥沼、乃至集體沈淪,其實也是這反噬的必然結果。



     ●



    回溯起來,一切都是伏筆:在我們的大學校園,日後發生的竟已經一一現出端倪。



    多年後在台北街頭與他重逢,昔日的朋友說了一句,「我把事情都搞糟了」,他意味



著我們竟再沒機會回到從前,回到當一切還有可能的時候。我點點頭,是的,都搞糟了,



都回不來了。站在公車站牌前,望著他,一時我心裡激盪著太多說不出的情緒,這些年來



,曾經為了等他平安的消息而徹夜不眠,跟著當年一次大審的結果而悸動難安……。那份



激情曾經讓我不知所以,讓我訝異於一個人的心房竟可以如此的劇烈攪動。如此的劇烈攪



動,卻沒有停歇,第二天又活了過來,一天天又活了下來。



    那是青春,而青春已縹緲如夢。

10.21.2008

Sixteen [六]

我笑了笑,然後炸起薯條。


『妳知道是什麼東西支撐了我五年的旅行嗎?』她一手撐著下巴,笑著說。


「沒道理知道啊。」


『是妳答應會作的薯條噢。』



 



**



 



她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她曾經閃亮的世界,經過各式各樣的國家,有些國家貧窮,有些國家戰亂,外頭的世界當然也有幸福富裕的國家,但她卻避開這些國家旅行。幾年內她走遍了整個南亞和阿拉伯世界,其中她才了解到,原來她所持有的那個公式,有多麼的不切實際而且渺小。她在那些地方看盡了多少人只是想要活下來,努力的呼吸、努力的生活,卻連最基本的安全和溫飽都無法滿足。



 



人生並不是投下一個硬幣,就能達成一個願望的。她終於了解了這點,才回到了這個曾經美好的世界。


 


**



 



我炸好了薯條,灑上一些鹽巴,裝在藍色的淺盤上端給她。她笑的很甜,就像她吃薯條喜歡沾上的蘋果醬那麼甜。



 



『這我等了五年呀。』她說。


我擦了擦吧台,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我也等了妳五年啊。」


『想聽學姊的事嗎?』


「嗯。」



 



**



 



她在一個小島上遇見了學姊,學姊在那裡是全島唯一的一個醫生,診所在島上的一棵大樹旁邊,樹上掛了一個紅色的十字,而小小的診所便在白色的木造建築裡頭;比起她曾經旅行過的其他地方,這個小島因為盛產一些稀有的水果而富裕-當然只是比較而言;她本來沒有準備要上那個小島,是渡輪的水手告訴她,那裡有個和她來自同一個國家的另外一個女孩。



 



她對看見學姊感到非常驚訝,學姊卻一樣保持她那個冷靜的表情,簡直像預見她的到來一樣。她們聊了很久,其中跑進來幾個黑黑卻看來健康的小孩,她拿了一些巧克力和糖分給他們,學姊卻一個一個打了他們的頭。



 



『這幾個小孩每天都來,別亂給他們東西吃。』學姊說。


「別這樣嘛,我們都當過小孩呀。」


『我可沒當過妳這種辛苦的小孩噢。』



 



學姊從冰箱拿了顆蘋果給她。


『這裡不產蘋果,也沒有人想吃蘋果。』學姊說。


她沒有回話。


『這是我每個月到大島補給的時候買的,在那裡的超市,蘋果便宜得可怕,因為旁邊一個高山國有生產,他們的人口卻不多,所以大部分進到這個國家來。』


『妳知道嗎,在這裡的一顆蘋果,只有我們國家十分之一的價錢不到而已。』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學姊手上的蘋果。



 



『妳一直一直的努力,只是為了成為這樣漂亮的蘋果,但是當蘋果到了另外一個國家的時候,這一點意義也沒有。』



 



她靜靜的哭了,沒有伴隨嗚噎,只是流淚而已。學姊抽了條手帕給她。


「我不該是蘋果的,對嗎?」她說。



 



後來她離開了那個小島,學姊送給她一袋充滿色素的那種果凍,只是上頭的文字歪歪扭扭的不太一樣。不久之後,她就回到了這裡,然後找遍了以薯條聞名的酒吧。



 



找到了這裡,找到了我。


 


**



 



我們聊了很久很久,連太陽馬上就要爆炸都不會驚訝那麼久。她一直笑著,用比宿舍內的笑容還更自然的方法笑著。



 



「妳還記得妳拍雜誌的時候的那種笑臉嗎?」我問她。


『記得,不過我已經不會那樣笑了。』她說。


『我不是蘋果嘛,就不用打層臘囉。』


說完她吃掉最後一根薯條,而我又炸了新的一批。


                                                                               


*    *



 



站在店門口,她要離開了。她說她想繼續在外頭旅行,總有一天她會找到她該成為的那一種人,而不是一顆蘋果。



 



「當個普通人也很好呀,每天炸炸薯條多快樂。」


我用紙袋裝了最後一些薯條給她,她笑著接了下來。



 



「欸,妳還會回來嗎?」我問她。


『會呀,只要妳還繼續願意炸薯條給我吃的話。』


「那就好,」我說。



 



「還有生日快樂。」



 



*    *



 




 




 



《Sixteen》獻給一個在幾個月前的十六號告別她的十六歲的女孩,


沒有她就不可能有這篇文章的誕生。


兩年前她給我的信裡頭的一句話讓一些念頭持續到現在。


還要感謝她讓我認識了椎名林檎,


後來我的靈感來自蘋果之歌,裡頭的一句


”我所嚮往的是變成人類 能哭能笑對我而言是多麼美好的事”


變成了對主角的比喻。


 


妳要繼續Fight下去噢Steel Shrimp,


善解人意八會在莫名奇妙的時候出現挺妳的。

Sixteen [五]

過了五年了,她的一切包括說話方法一點都沒變,要說有什麼地方不同,大概就是她的笑容可以更輕鬆的展現了吧。



 



『妳好像有變的成熟一點哦?』她說。


「是啊,街上也變了很多;過了這幾年沒有變的大概只有妳而已吧。」


她嗤嗤的笑了。


『不只我,有個人絕對不會變的呀。』


「妳遇見學姊了?」我有些驚訝,在我出來工作之後一兩年我還都和學姊有連絡,但是三年前學姊卻消失了,就像五年前的她一樣。


『嗯,在別的國家,她現在可是醫生了噢。』


「是嗎,」我說。「那就好。」



 



**



 



她一直沒有哭。那天晚上她打了個電話給他,說他們沒辦法繼續在一起了,電話的時間很短,我只聽完她用平板的聲音說完她想說的話,對話就結束了;那甚至不能說是一種對話,或許只是她單方面的宣告而已。



 



我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



 



她一直非常努力。多少個晚上,她對著浴室的鏡子練習說話、練習笑,只為了能更容易把話正確的給要傳達的人;除了幾個聊天的晚上之外,她每天十一點準時睡覺,早上四點鐘起床,然後慢跑三千公尺,剩下一直到第一堂課的時間,是她僅有的唸書時段;而她的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她的筆記不管是什麼科目都一樣密密麻麻,而她也從未吝嗇於把筆記借給別人影印或是指導同學的問題;午休時間她根本無法好好休息,太多活動的事務得靠這短短的一個小時去完成;放學之後她也從未閒著,班上的活動她從未缺席,只要沒有人願意帶頭她就馬上跳出來承擔;直到晚上回到宿舍,她才能稍微喘口氣,而緊接來的又是各種表演的練習、演講稿的排練。而這樣苦行僧式的作息,據說她從國中之後就從未間斷。而她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原本就亮麗的外表在加上訓練得宜的口才和笑容,讓她不僅人緣好,同學和師長也樂於把各種表現的機會讓她嘗試,各種的比賽她都能專擅無礙。



 



她的世界就在"努力∥成果"的公式之中順利的度過了十六年,她樂於表現自己和服務別人,而週遭的人也樂於鼓勵或是讚賞她的好表現,如此良性循環的結果便是她成了閃耀的星星,而週遭的人也樂於跟隨這顆星星的存在。



 



本來是個美好的世界。



 



而她進到另外一個世界之後,有些事情悄悄的改變,並不是努力就會有用、就會有成果出現。而這正是學姊所擔心的,她的努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並沒有辦法轉換成星光,人心說變就變,誰也阻止不了,也無法改變這個定律。


                                                                               


於是她的公式崩壞,她內心美好的世界也就此崩壞。



 



**



 



最後一個晚上,我靜靜的看著她整理一些東西。


 


『這些CD,妳要嗎?』她沒有轉過來看我。


而我也只是嗯的一聲而已。



 



宿舍裡頭的人漸漸回來,但是那天卻冷的不像話。


 


**



 



隔天早上,寢室裡頭剩下我一個人。



 



**



 



「妳後來去了哪了?」我問她。


『那天晚上,我本來只是想稍微整理一下東西,重新收拾心情而已。』


「嗯。」


『但是當我整理到放著他的信的抽屜的時候,我就已經不行了。』


「我本來以為妳只是離開兩三天而已啊。」



 



『我也曾經這樣想過,放自己一個假或許會好過一點;但是沒有辦法,那時候我的公式已經完全被摧毀了,我能選擇的就是離開這個曾經美好的小世界,還有另外一個我無法掌握的世界。』她說。


『於是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旅行,連目的地都沒想就坐上飛機離開了。』